釋昭慧:慈濟風暴時 我也遭言詞霸凌

先前和許多名嘴為了慈濟內湖園區案針鋒相對的玄奘大學社會科學院院長釋昭慧今天深夜在貼文表示,慈濟受辱、受謗的一個半月風暴中,我因自己的仗義執言,而橫受無以計數的言詞霸凌。

針對沃草解職案、台大-正晶兼職案、名嘴互嗆互咬案,或更前些時某政客嗆太陽花醫療團隊案,昨天在臉書貼文指「實在不忍祭出自己月前於臉書所分享的「現世報」理論」的釋昭慧再度在臉書貼文,全文如下:

任何時候,「講佛法」是我的天職

今天有四個媒體轉載我的臉書留言,兩位記者電話訪問,我都是用一貫態度真誠告知:我不想針對任何一個「個人」以宣揚其惡,我只是在「現象」中歸納「法則」,以供臉友卓參。因此,說我「指控」或是「槓上」某某某的媒體,請你們反思你們的「措詞」,以及措詞深層的「居心」,好嗎?

即便在慈濟受辱、受謗的一個半月風暴之中,我因自己的仗義執言,而橫受無以計數的言詞霸凌(最嚴重的時刻,我的臉書每天有數百、成千封訊息,前來騷擾與辱罵),即便那樣,我也從來不曾針對辱罵我的言詞,作出任何情緒性的回應。更何況是在那些凌辱慈濟者一一中箭下馬的此時此刻,我有必要「指控」或是「槓上」他們嗎?

我無心「打落水狗」,但是任何時候,「講佛法」是我的天職,因此,我會進行佛法的機會教育。即便因此而招惹反擊,我也不會怯懦、止步。

還有,我重視的不是張三、李四在幹啥,而是這個社會的結構性問題,因此才會感慨地說:「誰教這個社會縱容人肆意踩踏在別人的身上,恣情舔嗜著別人的鮮血,竟還可以牟得名聞、權柄與鉅利呢?」

這樣講可能還太含蓄了,更精準的意思是:台灣媒體界已經成了「不肆意踩踏在別人的身上,不恣情舔嗜著別人的鮮血,就讓媒體從業員活不下去」的惡質環境。在這樣的嚴酷環境中,媒體人與名嘴,時時刻刻都得面對「是要忠於良知,還是要忠於點閱率或收視率」的天人交戰。

我並不痛恨任何單獨的媒體從業員或是名嘴,而是擔憂這種心性沉淪的魔鬼訓練,讓他們在「肆意踩踏在別人的身上,恣情舔嗜著別人的鮮血」的反覆操作過程中,「惡習」與「惡癖」積重難返,而這些「惡習」與「惡癖」,又將決定著他們當前、未來的「命運」,並且讓更多無辜人士受害、受苦,而牽扯出無以計數的「共業」。

來生,一般人看不到,咱們就別說了;但是此世,一般人都看得到,別人因其「惡習」與「惡癖」而重重摔跤,我們不必幸災樂禍,但要引以為誡。這就是我在臉書上進行佛法機會教育的目的。

這個社會所提供給媒體與名嘴的心性誘惑與結構性罪惡,可說是由「人心的窺伺欲」、「幸災樂禍的快感」所綿密交織,遂編成「為拼收視率與點閱率而不擇手段」的「共業網」。我們固然可說,「媒體與名嘴可惡」,然而試問:「誰為為之,孰令致之?」試想:假使社會民眾,不喜愛那些灑狗血與煽色腥的新聞,不接受那些肆意辱謗他人的名嘴言行,假使灑狗血與煽色腥,肆意辱謗他人的言行,不但無法拉抬「點閱率或收視率」,反倒會是票房毒藥,請問媒體又何苦在標題與報導中加味添料?名嘴又何苦在鏡頭前力竭聲嘶呢?

職是之故,「既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這正是我看待那一連串現世報的心情與用語,請媒體人不要加味添料,說成是我「指控」或是「槓上」了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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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華視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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