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報舒國治專欄】散漫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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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全文請詳見民報(編按)連續兩天的大學學測結束了。接著,也許是一段稍可放鬆的、短暫的寒假(如果有的話……)。趁著這段空檔,敢不敢「這麼一點點懶散,這麼一點點糊塗、天真、純真、傻,」就到一個地方,到了幹嘛?不知道。或許就在這裡睡個三天日夜,或者玩點泥巴……。舒國治說,「但是有的人認為他的青年時期中最燦爛、最青年的、最莫名其妙就是那三天。」
所以,時代和青年是以自己呼吸感受的訊息,「沒有你應不應該的,你是什麼就是什麼!」
 
少年仔,祝福你如願考上好學校,但在這之前,好好來一趟「散漫旅行」吧。#

 
台灣的大學生,會不會趁著假期背起背包去到異國,一站站的搭乘火車、睡帳篷、吃乾糧等這麼樣的旅行?或甚至索性休學一年,在外國遊蕩,體驗人生,像是在社會中唸大學?
 
這種「揹著背包旅行」(backpacking,或譯「遠足」),是我心目中所謂的旅行,今日有可能愈來愈式微了。七十年代中,往前往後各推十年,是它的黃金歲月。那時西方的年輕人(除了鐵幕國家)帶著瑞士陸軍小刀(Swiss Army Knife),背著Kelty, JanSport或是Wilderness Experience等牌子的背包,身穿North Face, Holubar或Sierra Designs的羽絨夾克,腳蹬芝加哥的Todd’s或史波肯的White’s等廠所出的登山遠足靴,在世界各地的大城小鎮、山崗海岸、灰狗車站、青年旅舍出沒。
 
他們隨遇而安,哪裡有牆有樹便往哪裡靠,有平地就往哪裡坐,牛仔褲的臀部那一塊總是磨得發白。他們凡食物都覺得好吃,漢堡、熱狗、法國麵包、日本飯糰、印度咖哩都是大口大口的吃,倒是談起各人喜歡的音樂,如John Coltrane, Jacques Brel, Mikis Theodorakis,The Rolling Stones或The Grateful Dead等每人則各有堅持,互相頗可爭論,常面紅耳赤;而在火車抵站道別時,常也會將自己在旅途中飽聽不厭的一卷錄音帶贈給對方。這種感覺很美。…
 
我也恰好過過三、五年這樣漫無目的走一站是一站的日子,只是我那時已三十出頭,惟一的遺憾是沒他們大學生那麼的天真、那麼的全無所謂。這是年齒的些微無奈,雖然我也安於好幾天才洗一次澡,吃簡略的食物(不一定不美味,只是當時不會去想),並且不怎麼和親友頻於聯絡。最值得說的,是我所遨遊之地,稱得上全世界最被認為危險之國,美國,而我不怎麼念及。且它又是全世界最講忙碌或至少看似忙於效率之國,而我散漫依然,忘了愧疚。
 
就這樣多年過去了,如今回想,實是幸運;因為當年可以如此,在於時代之優勢。好些個朋友近年常談論探討,皆認定現下已不是那樣的年代。
 
即使如此,仍該去,往外頭去,往遠方去。即使氣氛單薄了,外在的散漫之濃郁色彩不足了,也該將自己投身其間。不要太快回家,不要擔憂下一站,不要想自己髒不髒,或這個地方髒不髒。不要憂慮攜帶的東西夠不夠,最好沒帶什麼東西……【摘錄,全文請詳見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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