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讀了多少大毒草?(余杰)

新頭殼newtalk2015.02.05 文/余杰

中共教育部部長袁貴仁語出驚人:絕不能讓傳播西方價值觀念教材進課堂。隨後,教育部下發多份文件,落實部長大人的講話。

在習近平權勢熏天之際,國務院的部長們都定睛於習近平身上,而對弱勢的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視若無物。李克強是讓西方價值觀念教材進課堂的始作俑者:當年,李克強作為北京大學法律系的學生,翻譯過阿爾弗雷德•丹寧(Alfred Denning)的《法律的正當程式》(The Due Process of Law),丹寧是一位以獨特個性著稱且頗有影響力的英國法官。李克強還參與他的老師、法學家龔祥瑞主編的西方法學教材《比較憲法與行政法》的編輯工作。

袁貴仁斗膽批評頂頭上司李克強,劍拔弩張地說狠話,是要討好習近平。聽了之後心花怒放的習近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舉廢掉碌碌無為的李克強,自己出馬兼任國務院總理。這様做並非沒有先例,毛澤東的接班人、同樣是“偉大領袖”的華國鋒,一度身兼黨主席、軍委主席和國務院總理三個黨政軍最高職務。可惜,兼職再多,華國鋒也敵不過老謀深算的鄧小平,沒過幾個回合就被鄧小平掀翻在地。習近平不想重蹈華國鋒之覆轍,弄出一大堆“小組”來,自任“組長”以“小組治國”的模式將原本各自分管一攤的其他幾名常委架空。如是,習近平可以接著成立“教育工作小組”,提升袁貴仁做副組長——這個副組長,比教育部長還風光。

習近平和袁貴仁仇恨西方價值觀,因為西方價值觀中蘊含了民主、自由、人權這些普世價值。不過,習近平還不敢像毛澤東那樣在全世界面前宣稱“我是流氓我怕誰”,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到了西方文明世界,就把自己裝扮成文明人。習曾經造訪巴黎,在中法建交50周年紀念大會發表講話,表示自己青年時代讀過許多法國近現代書籍:孟德斯鳩、伏爾泰、盧梭、狄德羅、聖西門、傅立葉、薩特、蒙田、拉封丹、莫里哀、司湯達、巴爾扎克、雨果、大仲馬、喬治•桑、福樓拜、小仲馬、莫泊桑、羅曼•羅蘭等。

這張書單精彩紛呈。姑且不論習近平是否真的讀過這些書,這些書中的價值觀不都是西方價值觀嗎?習近平的青年時代,這些西方文學和學術名著都是“大毒草”, 是內部發行、憑證購買的“白皮書”。作為延安知青的習近平,要搞到一本這樣的書,不知要費多少心力。如今,他想讓今天的年輕人再來過那種文化知識極度貧乏的生活嗎?

吊詭的是,中國平民百姓的孩子,必須與有毒的西方價值觀隔絕開來,單單被灌輸官方欽定的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思想——儘管馬克思主義也是從西方來的,卻已“中國化”了。反之,那些高官顯貴的孩子,包括習近平的女兒習明澤,卻跑到美國哈佛大學去接受西方價值觀的薰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習近平讀了多少大毒草?(余杰)”評論:

即時代誌:
本週代誌:
即時熱詞:

關閉

按讚了解最新資訊

關閉

習近平讀了多少大毒草?(余杰)
您的意見(必填)
提交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