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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想二則

有時就沒有由來突然想起一句好詩來。又想起那位詩人,有多久了,怎麼也就只寫了這些,後來為什麼就都不寫了?也沒真正認真找他的詩集來讀過(他出過詩集?)。甚至,他還活著?一個人怎麼可以曾經寫過那麼好的詩而又能無詩地繼續他的日子?

想起詩歌節曾和一位未曾謀面但曾讀過他許多作品的詩人見面。當然這當中隔了許多年。我一邊寒暄一邊試圖在他臉上找到昔日詩的痕跡,一面懷疑,一面惶惑。

最後只能說:詩是無相的。不像許多聲稱在修道的人總穿唐裝像在茶館裡為人算命。

詩,應該是多麼不著痕跡的一件事。

「詩人和僧侶起初是一回事,只不過後來的時代將他們分開了,但真詩人必不失僧侶心,真僧侶亦必有詩人心。」

隨著年紀,心中詩人與僧侶中間那條界線,便愈發清晰起來。分明感覺到自己愈往僧侶那頭靠一點,便愈離言,少言,無言。愈是往詩人這邊挪一點,便愈有畫面,象徵,修辭,和音響。詩是人間亙古迴盪流散的音樂,僧侶拿它直接朝向永恆的虛空的中心點,而詩人拿它無非伴隨「醇酒美人」。

而如何克服,穿越,甚至超越這其中的二元性──人生無所不在的二元性呵──便是詩人一生的最大功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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